“娘今晚不回家了?”
“侯怀的情况随时可能恶化,我得在这儿守着才行。”
“娘辛苦了。”
“傻话,娘是大夫,这是该做的。”
吴霜刃和许南枝聊了一会儿后,走向后面侯怀所在的厢房。
厢房里亮着灯光,透过窗户能看到里面的人影。
“娘,爹什么时候能好?”
一个小男孩的声音从房间里传出。
“你爹......很快就会好起来了。”
江蓉的声音顿了一下,隐隐有些哽咽,但忍住了。
吴霜刃在门口站了一会儿,才轻轻推开门,一股浓郁的药味扑鼻而来。
“江婶,我来看看侯叔。”
吴霜刃轻声道。
抱着儿子的江蓉连忙起身:“吴捕头......”
“江婶,你叫我霜刃就行。”
“那怎么行?”
“侯叔教了我很多,我把他当老师。”
“......他也跟我提起过你。”
江蓉抹了抹眼睛。
吴霜刃走过去坐下。
“安安,叫哥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