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就掂量一下这帮外乡佬有多少斤两,敢来西河集找食吃。”
陈枭笑着说道。
下方的擂台上,一名拳手被击倒后,久久没能爬起来,在上百人的齐声倒数中输掉了比赛。
裁判宣布结果,全场欢呼,也有人破口大骂。
气氛正热闹之时,陈枭起身,站在窗边,朗声道:
“拿棉花拳套扮家家酒,这也配叫比武?”
声音在内功的催动下荡遍全场,压过了满场的喧嚣。
全场逐渐安静下来,众人纷纷抬头朝陈枭看来。
“我看这是在糊弄观众!”
陈枭掷地有声,一掌重重拍在窗边的栏杆上。
二楼的栏杆震动!
莫正行从后堂走了出来,神色平静地看向陈枭:“不知尊下是哪位?”
陈枭傲然道:“西河帮,陈枭!”
听到西河帮的名头,场下一阵骚动。
莫正行眯了眯眼睛,西河帮的名号他自然知晓,这是本地数一数二的大势力。
虽然事先预料到有可能会和本地势力发生冲突,只是没想到这么快,而且一上来就对上了最猛的那个!
“原来是二当家。”
莫正行朝陈枭拱了拱手,“我这拳院的比武本就和别的比武不同,戴拳套是为了让拳手少受伤,这样才能让大家看到更多的比赛。不管比武形式如何,大家爱看的比武,就是好的比武!”
他不卑不亢,这番话也以内功催动。
在场绝大多数人听到这话,心里其实是认同的。
他们根本不在意拳手戴不戴拳套,具体是什么比武规则,只要好看,看得过瘾就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