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正行笑了笑:“算不上什么名门望族,也就是在县城里混口饭吃。”
张砚若有所思。
“西河帮靠漕运吃人血,靠赌档吸人骨,是一帮凶恶的豺狼!”
张砚话锋一转,“莫老板的拳院如今被这帮豺狼盯上,往后的日子恐怕不好过,毕竟这儿是西河集,莫老板家里想帮忙,也鞭长莫及啊。”
莫正行拱手:“张先生可否指点一二?”
张砚正色道:“我张家有数百团练,在这一亩三分地上还算有些薄面,若莫老板的拳院有我张家护着,西河帮也动不了你们!”
“那不知张家有什么条件?”
“简单,以后这拳院我们两家一起开,张家要九成利。”
“......”
莫正行神色不变,端起茶盏,吹了吹浮沫。
“九成?”
他轻笑,“张家是来谈生意的,还是来收租的?”
张砚也笑了:“莫老板不要动气,这拳院若是被西河帮吞了去,那是一丁点汤水都不会留给你们的,甚至你们都未必能平安走出西河集......所以,张家其实是很好的选择。”
他话说得云淡风轻,却杀机暗藏!
莫正行放下茶盏,直视张砚,一字一句道:
“莫某人从益州来,不是来找谁投靠的。这拳院能立住,靠的是拳头够硬,不是膝盖够软。”
张砚沉默了几息,点点头,站起身。
莫正行也跟着站起身。
“希望你们的拳头真有你说的这般硬。”
张砚对莫正行说道,然后朝门口走去。
刚走出门外,他突然停下,又转头看向莫正行:“对了,等哪天膝盖软了,可以再考虑考虑我今天说的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