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霜刃知道,背後肯定是这位县尊大人出了力。
他只是不明白,对方如此乾脆地帮自己除掉张家,是因为私仇,还是贪图利益?
郭既望点点头,很自然地承下了这份感激:「吴团总已经拿下了西河集,如今又拿下了张家庄,不知接下来有何打算?」
如果对方头上没有词条,吴霜刃的回答是早就准备好的,中规中矩。
但看到对方头上的词条後,吴霜刃临时改变了想法:「县尊大人,我这次来其实也有一件事想请教,不知大人能否先为我解惑?」
「说。」
「张家的事,县尊从一开始就给了我方便,我想知道为什麽?张家在西河县经营几代,莫非他们对县尊大人很不敬?」
郭既望闻言笑了,反问道:「你觉得本官是为了什麽?是报仇还是图财?」
吴霜刃摇头,认真道:「还请大人解惑。」
郭既望把玩着手中的茶盏:「张家上下虽然跋扈,但该分润好处时,张家也不会吃独食。要说报仇,本官和张家上下并无私仇。」
不是报仇,那就是图利。
只是吴霜刃觉得,对方图的恐怕不是每个月商税多几十贯这种小利。
吴霜刃没有接话,他知道郭既望还有後半句。
果然,郭既望放下茶盏,身体微微前倾,那双眼睛里多了几分锐利:「比起让一个废物担任西河县的团总,我更希望看到一个更有野心,更有才能的人坐这个位置,这就是理由。」
「雾隐寺。」
郭既望沉吟了一下,「此寺虽远在益州,但我身在西州也听过其名号。益州城内有世家,有刺史、有参将,但这些年都被雾隐寺压得死死的,可见其底蕴。你要回头去对付雾隐寺,有多少把握?」
吴霜刃笑了笑:「雾隐寺虽势大,但连续两次在吴某手中损兵折将,即便还有底牌,也并非不可战胜。」
「哦?可否细说?」
郭既望坐直了身体,来了兴趣。
於是吴霜刃将运河伏击战,还有那场林中血战大致说了一遍。
林中血战,他略去了步人甲和许南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