郭既望也不客气,盯着吴霜刃:「我且问你,你知道接下来该如何做吗?」
吴霜刃点头:「其一,西河集已招之新兵,凡在训练中不听号令,性劣难改者,一律踢出团练!其二,张家此前招的民兵,所有佃户出身,和张家关系并不密切者,询问其意愿後,可留下加入团练。其三,今後所招之兵,多从佃户中选。其四,团练之中,选有才能之人担任职务。」
郭既望:「还有吗?」
吴霜刃沉默了一下:「......暂时只想到这麽多。」
郭既望笑了,可惜身边无酒,否则他又想提一杯了。
「你认为那些佃户最看重的是什麽?」
「钱财......不,应该最看重土地。」
「不错。」
郭既望赞许地看着吴霜刃,「昔大秦立军功爵制,秦人锐士闻战则喜。以田赏功,故能并八荒。此所谓有恒产者有恒心,军心岂有不固之理?
西河集以商业为主,种地的人少,但周围的地其实不算少。张家这些年也兼并了不少土地,博县那边想必大致也是如此。你把这些土地全部拿到手,今後以军功授田给麾下的兵,才算真正抓牢了军心!」
吴霜刃闻言,脸色变幻。
他不知道对方以大秦军功制度举例,是有意还是无意?
他认真看着郭既望,对方毫不顾忌地与他对视。
这些话,可不是一位县令该说出来的,而且两人才见第一面...
对方的「狂」,吴霜刃算是初步见识到了!
「先生教我这些,是何用意?」
郭既望笑了,反问道:「你觉得有用吗?」
吴霜刃点头:「受益匪浅!」
「哈哈哈哈。」
郭既望大笑,「既如此,何必纠结?」
吴霜刃也笑了,拱手道:「先生说得是,还请先生日後也不吝指教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