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桐一听不是要杀自己,而是要放自己回去,心中大喜,连连点头。
「告诉你们张家那几位主事人,明天日落之前,把张家名下所有田产的地契全部送来,我说的是全部!再加上三千两白银。做到了,我放了所有张家人。做不到,後果自负。」
吴霜刃语气平淡地说道。
张桐听完後连连点头:「吴爷放心,小的一定把话带到!」
很快,白尽欢让人把张鹤的屍首用一块白布盖上,放在板车上,由张桐和两个张家俘虏推着,出了庄子,朝县城方向走去。
他很快被两名护院带去了议事的大堂,张家几房的主事人已经坐在大堂内。
「说吧,姓吴的放你回来,让你带什麽话?」
张延冷冷地问道。
张桐站在大堂中央,面对自家人,他没了在吴霜刃面前的胆怯与卑微,反倒把腰杆挺直,抬着头,十分硬气地说道:「我九死一生把家主的屍首带回了家,怎麽现在倒像是被审的犯人了?」
「你..
」
「好了。」
四房的张铭开口道,「桐哥,你坐下说。来人,奉茶。」
对方是四房的人,是他父亲小妾所生的儿子,他自然要帮着说话。
张桐冷哼一声,坐在张铭身旁,不紧不慢地喝了口茶,才缓缓开口道:「吴霜刃说,让我们在明天日落之前把张家名下所有田产都交出去,另外再送上三千两白银,他就放了我们张家,否则後果自负。」
「所有田产?三千两白银?」
张延当即就怒了,「他这是痴人说梦!」
张远也吼道:「绝对不能给!咱们缩在县城里,他能怎麽样?他还敢带兵进城杀人不成?这里是县城,有王法在!」
「王法?」
张铭嗤笑一声,看向张延:「二哥,你觉得县衙还会替咱们出头吗?」
大堂里安静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