博县,牢狱。
当吴霜刃在看麾下的民兵进行大比武时,吴冬荣推开刑房的门走了出来,身上的血腥气十分浓郁。
他面无表情地接过狱卒递来的湿布,擦了擦手上的血,将布扔回盆里,盆里的水迅速变成暗红色。
身後的刑房里吊着一具血肉模糊的屍体,惨不忍睹!
「处理一下。」
吴冬荣吩咐道。
「是。」
狱卒一脸敬畏地点头。
吴冬荣继续向外走,廖羽靠在走廊的墙上,双臂抱在胸前,等着吴冬荣走出来。
「怎麽样?」
廖羽问。
吴冬荣面无表情:「半个月前,他出去巡村的时候被人收买,那人是外地口音,想必是雾隐寺的人。对方让他找机会偷几份你写过字的文书,他偷了两次,一次是你以前写的点卯记录,一次是你批过的条子。」
「赵显,这小子也是捕房的老人了。」
廖羽摇了摇头,叹息道,「知人知面不知心。
许南枝从西河集回来後,将吴霜刃收到假信遇伏的事告知了吴冬荣。
吴冬荣听完後,立刻就判断出博县这边出了内鬼,而且很可能是捕房的人!
接下来他和廖羽联手排查,很快锁定了目标捕房的一名白役,赵显。
对方在捕房待了快九年,想要偷走廖羽写过的文书并不难。
廖羽将其拿下,直接送进监狱。
吴冬荣只拷问了片刻,赵显就什麽都招了。
但他哪怕全招了,吴冬荣也没留他性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