使双鐧之人连忙收了兵器,後退两步,抱拳行礼。
「大统领!」
周围的人群纷纷大喊着行礼。
宋海站在三人中间,左手按住斧头,右手压住长枪,目光如刀,从林谦脸上扫到李林脸上:「怎麽回事?都是自家兄弟,为何要动手?!」
李林抢着开口,唾沫星子喷了一地:「哥哥,这个姓林的有病!他为了几个不相干的人,打伤我堂中兄弟!我找他理论,他反过来骂我,还与我动手!」
宋海皱眉,松开两人的兵器,转头看向林谦,语气放缓:「林兄弟,是这样吗?」
林谦将长枪往地上一插,指着府邸门口那几具屍体,神情冷峻:「这家人已经投诚,未曾抵抗,且配合我等,交出了所有财物和存粮。今日旋风堂的人却冲进其家中,凌辱主
人家的妻女。我路过此处,正好撞见,所以出手阻止!」
他直视宋海的双眼,脸上带着明显的怒意:「大统领当日举义,说的是替天行道,讲的是公平正义。梁山要打的是贪官污吏,要杀的是欺压百姓的恶霸。若是任由手下的人奸淫掳掠,与那些鱼肉百姓的贪官污吏有何区别?这几日我在城中已见到诸多惨事,强占民宅的,抢夺财物的,当街杀人的......宋大统领说的替天行道,就是这般吗?!」
他的声音响彻长街,振聋发聩。
李林勃然大怒,斧头指向林谦:「姓林的!你他妈少在这儿装圣人!弟兄们拼了命打下荣州城,若是连放纵一下都不许,今後谁还愿意为你卖命?那些有钱人平日里欺男霸女,现在弟兄们出口气有什麽不对?!」
「他们已经投降了,你手下的人是在奸淫掳掠!」
林谦冷冷地看着李林,寸步不让。
「老子劈了你!!」
李林举起斧头就要冲上去,被宋海一只手按住了胸口。
「放肆!」
宋海声音冷了下来,脸上也有了怒意。
他身居高位,威严已深,此刻发怒,气势立刻压住了全场!
李林不敢再造次,收起斧头,一脸不忿。
宋海按住李林,目光转向林谦,与之对视了一会儿。
他松开李林,转身看向围观的众人,催动内功,声音远远传开:「梁山举义,是为了替天行道。若是再敢奸淫掳掠,肆意欺压百姓。不管是谁,一律军法处置,都听清楚了吗?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