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嗯。」
郭既望点头,认可了这番说法。
吴霜刃顿了顿,语气平静下来:「至於投降,也不必考虑。吴某人命硬,学不会弯腰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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郭既望听完,哈哈大笑。
「好一个命硬学不会弯腰!」
郭既望拿起酒杯一口乾掉,对吴霜刃示意,「当浮一大白!」
喝完酒,他一边给自己倒酒,一边问道:「那吴团总就是想打,可你如今手里不到三千团练,如何对付梁山三万大军?」
「哦,打到现在,梁山肯定不止三万人了。荣州一破,各地的团练,流民、山贼、帮派全都会归附。再过一个月,说不定就能弄出个十万大军!」
吴霜刃迎着郭既望的目光,语气平静:「我不信梁山三万大军都是精锐,如先生所言,其中大多数不过是以前飞羽帮、西河帮那样的货色,欺软怕硬,临阵怕死。至於十万大军,多半是被裹挟的,只要击溃了领头的,十万人也就是个数字。」
郭既望终於收敛了笑容,坐直身体。他重新打量吴霜刃,像在打量一块刚淬过火的铁,掂量它的成色。
「说得好!」
他正色道,「不过梁山既然敢起兵造反,不会毫无章法,他们之中一定有真正懂得行军打仗之人,也一定练出了一部分精锐!拿下荣州城後,派主力北上去攻打雅州,这就是明证。」
说着,他站起身走到书架前,从书籍中抽出一张纸,在桌上铺展开来,竟是一张舆图。
吴霜刃仔细看这张图,图上墨线勾勒,山脉河流,城池关隘一一标注,整个剑南道七州之地尽收眼底。
益州,西州、雅州、荣州、蜀州、嘉州、泸州,何处有山川,何处有河流,何处有城池,何处有隘口,一目了然!
「此图先生从何而来?」
吴霜刃惊讶地问道。
他知道古代不是谁都有资格获取地图的,这是极其重要的机密文件。
一个西河县的县令,按理说手上不该有如此详细,覆盖整个剑南道的舆图。
「闲来无事,随手画的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