郭既望看着前方的卫所:「看样子范羽恐怕是要等到我们的大部队到了才会真正做出选择。」
吴霜刃冷笑:「他倒是不见棺材不掉泪。」
郭既望淡然道:「这一仗他输不起,所以他必须看到赢面才肯动。等我们的大队到了,他也就没得选了。」
先送信给刺史,提醒对方先拿下城防,再借城防易手之事和吴霜刃的几千人马来逼迫益州参将站队,这就是吴霜刃说的环环相扣」,从西河集出发时,郭既望就已经有了这样的谋划!
吴霜刃翻身下马,下令所有亲卫也下马,给马喂些饲料。
就这样,一直从清晨等到了日暮,官道尽头才扬起了黄尘。
许敬带着大部队赶到了!
卫所内,一名亲兵快步进来汇报导:「将军,外面来了三,四千人,队列极其整齐,至少五六百人身着皮甲,看起来真的是精兵!」
范羽脸色微变。
「竟还真的有!」
耳听为虚,眼见为实。
博县吴霜刃这个名字,范羽是听说过的,也知道雾隐寺在对方手里接连吃过几次亏。
他此前还笑话过叱吒一方的雾隐寺竟输给一个毛头小子,真是丢人!
现在这毛头小子带着几千人马堵在自己卫所门口,他笑不出来了。
范羽又叫来宋七,让对方再出去看看。
片刻後,宋七神情凝重地走回来,对范羽点点头:「将军,我仔细看过了,外面来的确实是精兵!」
范羽後背靠在椅子上,腰背弯了下去。
宋七是他身边的老行伍,他相信对方不可能看错,心中最後一丝侥幸就此破灭。
益州卫所在兵制上满编是一千二百兵卒,但历任参将都会吃空饷,喝兵血。
范羽摩下能调动的兵卒实际只有八百多人,如今半数都在州城里,只凭卫所里这四百多人,他根本没有把握能挡住外面这几千精兵。
正如郭既望说的那样,等吴霜刃的大部队赶到,范羽就已经没得选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