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霜刃愣住了。
往山上撤?不守了?
很快,郭既望也骑马从後面赶了上来,得到了敌人在撤退的消息。
许敬对两人说道:「天太黑,我们也不熟悉路况,以防有诈,我建议不要在此时派人去追击。无论如何,他们既然选择上山,就是自己走进了死地,丧失了主动权。」
吴霜刃看向郭既望,这位【狂鹗】此时眉头紧锁,似在思考着什麽难题。
郭既望沉吟半响,也点头道:「许县尉说得对,以防有诈,咱们此时没必要追,等天亮後再派人去查看另一个庄子的情况。」
见两人都这样建议,吴霜刃也就放弃了带人冲杀过去的念头。
许敬道:「雾隐寺大概是觉得没把握接战,想保存实力,所以主动缩回了山上,等梁山的人马赶到後再重新杀下来。」
这个判断和吴霜刃的推测一致,吴霜刃点点头。
许敬看向他:「梁山六千人马,就算拿不下州城,届时来攻破这两座庄子还是没问题的,你恐怕不能派人在这儿堵着雾隐寺的出路。」
吴霜刃笑了笑:「我这次带兵出来,可不仅仅只是为了对付雾隐寺。」
许敬一怔:「你打算和梁山的人马硬碰硬?」
吴霜刃:「梁山主力未至,但早晚都会来,若不趁机削弱其实力,将来只会更艰难!」
许敬沉默片刻,眼神变得坚毅。
他点点头,对吴霜刃说道:「你说得对,既如此,我陪你留下来,守在这儿!」
他三叔许登云已经掌握了益州城防,他完全可以退去益州城内,同样能帮上忙,而且更安全。
但这位将门子弟却选择继续跟着吴霜刃,要留在这里冒险!
吴霜刃心中一暖,也没客气,只是朝许敬拱了拱手,两人在马背上相视一笑。
次日卯时,天边刚泛起一线鱼肚白,被拿下的庄子内外已经升起了炊烟。
民兵们就着晨光吃早饭,干饼泡热水,还有腌菜,吃得很香。
吴霜刃已经派了一队民兵去另一座庄子查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