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奥多向她询问是否有其他女人做跟她类似的事。
“你指的是什么?”勒罗伊的母亲反问:“用跟主教练上床给儿子换一个机会,还是以为他会承担责任?”
“跟他上床。”西奥多回答。
“太多了。”
“跟他上床只能得到一个测试的资格。能不能进入球队只有他能决定,哪怕跟他上一百次床,也换不来一个名额。”
她指着隔壁的病房道:“球队至少有一半的人,都是这么得到的机会。”
“还有更多的孩子被淘汰。”
“每年都有。”
西奥多想起死者抽屉里那些草纸,问她:“还有吗?”他补充道:“除了为名额以外,跟他上床的人,还有吗?”
勒罗伊母亲用奇怪的眼神看着他:“连玫瑰街的那些x货都知道跟他要钱,无缘无故的谁会去找他?”
说到这儿,她看向黑人巡警,请求他原谅勒罗伊的不懂事。
她保证,勒罗伊再说那样的话,她就把他赶出家门。
黑人巡警叹了口气,准备叫勒罗伊进来。
打开病房门,就看见伯尼正跟几个黑人帮派分子勾肩搭背,聊的正欢。
黑人巡警愣了愣,下意识回头看西奥多。
西奥多也懵了。
他无法理解伯尼是如何在半个小时内做到的。
伯尼似乎说了个很好笑的笑话,几个人笑的前仰后合。
其中一个人伸手扶了个空,一屁股坐在地上,几人笑的更大声了。
…………
从医院出来,西奥多取消了计划之内的伍德森纪念中学跟橡树庄园中学之行,招呼伯尼返回分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