血泊尚未完全凝固,还在缓慢向四周扩张。
朝窗户那一侧有明显拖痕,拖痕的尽头就是死者。
死者被摆放在窗前,伤口遍布全身。
尸体赤裸,呈仰卧位,双臂压在身下,嘴被胶带封死。肛内插一根棍子,下体遭阉割。
那枚遗失的警徽就放在死者胸口。
西奥多没有去碰死者,而是示意法医进来处理尸体。
他则朝楼上走去。
楼上有三个卧室,两个卫生间,两个衣帽间。
但除了一间卧室外,其他房间全是空的。
西奥多对这间卧室进行了细致的检查,找到了死者的包。
死者包里内容物并不丰富。
一串钥匙,几只小雨伞,半瓶安非他命,两套换洗衣服,一小沓纸币跟一小把零碎小额纸币。
返回楼下,法医已经对尸体拍摄完照片,正将尸体装进裹尸袋抬走。
西奥多将包交给法医,独自在客厅里来回走动,分析着地面上的血迹分布。
二十几分钟后,西奥多离开了现场。
见他出来,瑞奇冲警探们招招手,警探们穿戴好鞋套手套,抓着纸袋一拥而入,见物便装。
这一幕把乔治主管惊的目瞪口呆。
可惜这里没有举行派对,房间里空荡荡的,并没有太多证物给他们装走。
瑞奇招呼两人上车返回东区分局。
在继续调查之前,他们需要先向上级汇报案情,理清主办权。
刚回到分局,他们就被局长助理带去了局长办公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