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还以为克劳福德会咬死不松口呢。
西奥多坐进副驾驶,摇了摇头:“他一定会说的。”
伯尼不解:“为什么?”
西奥多指指手中的文件袋:“科尔曼不可能自己把这个案子送到fbi求助。”
伯尼看了眼文件袋,叹了口气,感慨着克劳福德还是做出了正确而选择。
西奥多不同意他的看法:“他把这个案子送去fbi只是一时冲动。”
“我对他的分析并没有错。他很懦弱。”
“他跟海斯都被科尔曼警探操控着。”
伯尼发动车子,突然想到罗斯警探,问西奥多:“罗斯呢?”
西奥多摇摇头:“他跟克劳福德一样。”
“罗斯警探隐约知晓了科尔曼警探做过什么,他可能是从科尔曼警探的工作中察觉到的。”
他进一步解释:
“他对科尔曼警探的态度与克劳福德警探一样,所以他一方面配合我们调查,另一方面当我们调查到科尔曼警探身上时,他又表现的非常抗拒。”
伯尼不解:“如果罗斯没有参与其中,报警人在怕什么?”
这个问题很快有了答案。
当他们赶回第五分局时,正好遇见罗斯警探把报警人带回来。
报警人浑身抖如筛糠,好像要进的不是警局,而是刑场一样。
他一边被罗斯警探半拖着往里走,一边低声恳求着罗斯警探放过他的家人。
罗斯警探跟他们打了声招呼,拖着报警人去做登记。
十几分钟后,西奥多跟伯尼在审讯室里见到了报警人。
看见西奥多跟伯尼,报警人又向两人发出恳求,并表示只要放过他的家人,让他说什么都可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