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去洗了把脸,看了看时间,回来后问西奥多:
“我们就这么呆着,什么也不干吗?”
西奥多把目光从本子上挪开,看向伯尼,带着明显的疑惑。
他正在整理思绪,准备把在罗森主管办公室里构思的那篇文章写出来,发在fbi内部刊物上。
从凌晨到现在,他看了三本心理学期刊跟杂志,又梳理了文章结构,整理了笔记上的案件。
他做了很多事。
西奥多指指伯尼的办公桌,又指指自己的:“什么也没干的不是我。”
伯尼看了看西奥多桌上满满当当的杂志,有不少都是翻开的,上面还有笔记。
再看看自己桌上,笔记本码放在右前方。
没了。
短暂的沉默过后,伯尼换了个话题:
“我们跟他们究竟差了多少?”
他指指上方,两只手一顿比划:
“1月时我们不是送了只猩猩上去吗?”
伯尼打过二战。
他对那个国家的认知与观感,与媒体上的宣传以及艾美莉卡大多数人有些不一样。
但这没有用。
现实就是冷战爆发,两国对立。
苏联率先实现把人送上天,并绕地球一周,又安全返回的壮举。
在伯尼看来,他们能让人绕地一周再降落在指定地点,就等于能让任何东西做到这一点。
以他的军人思维来考虑,两国矛盾一旦激化,对面显然不会绑个圣诞树送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