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奥多给出回答:
“因为时间不够。”
他指指自己,又指指伯尼:
“在伊芙琳·肖还没被烧死时,我们就出现了。”
“这显然不在纵火者的计划之内。”
“如果他继续用同样的方式烧死弗兰克·科瓦尔斯基,很可能会被我们抓住。”
说着,他还看了眼伯尼手中的方向盘。
伯尼低头看了看,握紧方向盘。
车厢内陷入一段沉默之中。
伯尼犹豫许久,轻声问西奥多:
“你是不是认为弗兰克·科瓦尔斯基可能已经死了?”
西奥多有些诧异地看了他一眼。
他没有直接回答这个问题,而是分析道:
“从纵火者对死者的所作所为来看,他不会在处理弗兰克·科瓦尔斯基一事上犹豫太久。”
“他可能昨晚离开现场后,就顺手处理掉了弗兰克·科瓦尔斯基。”
他翻开本子,一边在上面写写画画,一边继续道:
“从死者被比利发现,到我对现场进行简单勘察,追溯到着火点,总共用时不到十分钟。”
“但着火点附近什么都没留下,只有一些渗入路面的汽油。那应该是在淋浇死者是溅落或滴落的。”
“第四分局对周边居民进行了走访调查,也没人看见或听见什么。”
“这表明纵火者早有所计划,并且行动时异常果决迅速,死者与弗兰克·科瓦尔斯基根本没来得及呼救。”
“我们的出现是个意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