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奥多怀疑奥马利警探在开玩笑。
他盯着奥马利警探看了一会儿,摇摇头认真地道:
“纵火犯在进行活体焚烧时,能从受害人被焚烧时的种种反馈中体会到快感。”
“他们会将受害人被焚烧时的每一种反应细致地记下来,有的甚至会拍照留念,以便日后回味。”
“但纵火者在焚烧1号死者时,其优先焚烧的是头部,破坏1号死者的发声能力。”
“失去受害人的惨叫与哀嚎,其日后回味时的体验将大幅度下降。”
奥马利警探跟光头消防员纷纷抬起头,盯着西奥多看。
比利·霍克提出一种可能:
“伊芙琳·肖被烧死的地方,附近是公寓,或许纵火者认为让伊芙琳·肖发出声音,会引起注意。”
西奥多看向比利·霍克:
“纵火者完全可以在撞倒1号死者后,把人绑走,到一个足够安全的,不会被人打扰的环境,再进行活体焚烧。”
“但纵火者没有选择这样做。”
“他的原定计划就是在案发地点烧死1号死者。”
伯尼不确定地道:
“纵火者关注的重点不是活体焚烧带来的快感体验,他的主要目标是要烧死伊芙琳·肖?”
他转头看向奥马利警探。
如果他的猜测是对的,那问题就又回到奥马利警探一开始提出的疑问上面了。
为什么?
纵火者为什么选择伊芙琳·肖?
奥马利警探也抬起头:
“我们调查过伊芙琳·肖,伊芙琳·肖的人际关系很简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