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灭口是纵火者准备杀死1号死者的初始原因。”
“剥夺身份可能是纵火者选择用火焰作为工具的另一原因。”
奥马利警探提出异议:
“可我们对伊芙琳·肖进行过调查,她并没有卷入黑帮或者其他麻烦当中。”
“她没有什么秘密好隐瞒的。”
西奥多看了他一眼,并没有直接反驳。
他先讲起了对身份的剥夺:
“1号死者身上的典型标签是女性,单身母亲,护士。”
“纵火者要剥夺的是这三种身份里的至少一种。”
讲到这儿,西奥多停了下来,留给众人充足的反应时间。
然而并没有什么用。
连伯尼都有些跟不上他的思路了,更别提其他人了。
比利·霍克已经满脑子识别标志跟惯用手法,一会儿想到纵火者,一会儿又想到之前看的山林杀手沃尔特·詹金斯。
光头消防员已经一言不发,只是一味地埋头记录。
奥马利警探正在凝眉苦思,尝试理解。
然后很快他就放弃了。
他决定不再为难自己。
西奥多为1961年4月30日深夜伊芙琳·肖被烧死这一单独案件做出总结:
“纵火者是一名兴奋型+报复型+隐匿犯罪型纵火犯。”
他随后说起第二起案件:
“纵火者在当晚既杀死了2号死者,并迅速将其抛尸安那卡斯蒂亚河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