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我们只是在河上看见了尸体,并不清楚它是从哪儿被丢下水的。”
赖利警探接着道:
“发现尸体后,我们打算开船把尸体打捞上来。”
他指指身边的搭档:“我联系了船,让他去再找两个人。”
他向众人解释:
“打捞尸体是个很费力气的活儿,光凭我们两个人是不可能把它捞上来的。”
“我找到了船,他联系了在附近的丹尼尔他们。”
“我们刚把船开到尸体旁边准备打捞,就被弗吉尼亚州的杂种们叫停了!”
赖利警探咬牙切齿:
“他们指责我们要把尸体推到他们那边去!”
“他们经常这么干,就以为我们跟他们一样,也会这么做!”
西奥多要听的不是两个执法机构间的摩擦,他打断赖利警探:
“你们发现尸体时,具体的位置在哪儿?”
赖利警探回答:
“就在海恩斯角公园跟格林利夫角之间,靠近海恩斯角的地方。”
他回忆了一下,笃定道:
“当时尸体距离陆地只有不到五码的距离。”
西奥多追问尸体来源方向,以及河流走向。
墨菲警探往西北方向指了指:
“尸体是从西北方向流过来的。”
他紧接着补充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