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转而看向伯尼。
伯尼在看见教授满柜子的数据登记表后,已经打消了对教授的怀疑,这会儿正在向教授道谢。
教授满不在乎地摆摆手,趴在桌子上开始计算。
西奥多迟疑片刻,离开前提醒教授:
“我们需要一个精确的地理位置进行打捞,你给出的地理位置误差大小将直接影响打捞规模及投入。”
教授头也不抬,只是再次摆了摆手。
两小时后,西奥多三人返回办公室。
门口散落着几个团成团的纸团。
文件盒横七竖八地胡乱摆在地上,数据登记表散落一地,让人无处下脚。
前不久还一脸自信的教授正趴在地上,身下垫着一张张的地图,好像疯了一样,一边在草稿纸上奋笔疾书,口中还在念念有词。
伯尼趴在门口招呼教授,询问结果。
教授坐在地上,神色尴尬,支支吾吾地不知道该怎么解释。
他完全没料到,计算这东西会这么难。
他抬起头,正对上西奥多的目光,尴尬地错开视线。
只要一想到两小时前自己信誓旦旦的样子,以及西奥多的提醒,教授尴尬得恨不得昏过去。
西奥多跨入办公室内,小心地避开地上的统计表,捡起一张地图看了看。
地图上的波托马克河与安那卡斯蒂亚河汇集处,有六七个的不规则圆圈,还有一些箭头,上面标注着些他看不懂的数据。
不过这些最终都被打上了一个大大的“x”。
他又捡起几张,上面的圆圈跟箭头,各不相同,但无一例外,都被打了“x”,
甚至到后面的几张地图上,干脆直接胡乱勾抹,还有几张地图被戳破了。
教授夺过西奥多手中的地图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