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到这个‘好运来’汽车旅馆了吗?”
“离它远点。”
“老板是个神经病,口袋里永远揣着把上膛的破枪,最恨警察。”
西奥多好奇地问他:
“为什么?”
斯坦·沃森看向西奥多,沉默片刻后开口解释:
“他妻子以前就在旅馆里开门做生意,被我们抓走过几次,后来他妻子感染了x病病死了,他就认为是我们害的。”
“当然,这还不是最危险的。”
“他妻子把病传给了他。”
“他会把自己的排泄物保存下来,一旦被他认出你们是警察,他就会……”
他拿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,然后比划了个丢出去的动作,冲西奥多露出古怪的笑容:
“相信我,你不会想被淋满身的屎尿的。”
斯坦·沃森喝了口水,接着往下说:
“这个‘紫罗兰’俱乐部是‘微笑乔’的人。”
“你们要是去找他,他会把你们请进办公室,用顶级威士忌招待你们,然后说一堆屁话,保证你们一个有用的单词都听不到。纯粹浪费时间。”
“真想问出点东西,可以去‘终点站’酒吧。”
他看了看时间:
“差不多再晚一点,皮条客们会在那里碰头喝一杯。”
“让沃尔特给你们买杯酒,坐远点听着就行。也许能听到谁手下有个姑娘好久没见了。”
“还有这个巷子深处的‘玛莎洗衣房’,这后面是个地下诊所,‘山羊’霍金斯在那儿给人打针。”
“如果他还在的话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