由于是第一次做,研究人员对数据的取用相对保守。
对这一份数据的上限跟下限的取用,将得到完全不同的两种身材。
伯尼对这一份数据产生了质疑。
他认为,对于一名处于职业底端的妓女而言,这个体态有点儿过于健康了。
伯尼用费尔顿西区玫瑰街附近社区的妓女举例。
那里的妓女要么非常瘦,要么非常胖,很少有如此丰腴的体态。
瘦的胸口干瘪的像是两只破口袋,身材纤细,皮肤松松垮垮。
胖的身体好像被充气了一样,圆滚滚的如同一只橄榄球。
比利·霍克好奇地问伯尼:
“你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?”
伯尼沉默片刻:
“我在费尔顿当过很长时间的街头警察(巡警)。”
“我的辖区正好在玫瑰街那一带。”
“玫瑰街就是费尔顿的红灯区。”
伯尼简单介绍了一下玫瑰街及其周边的生态。
西奥多盯着他看了一会儿,摇了摇头:
“你说的那些,是长期处于不良生活状态下的妓女。”
“死者可能才刚进入这种生活状态不久,其在职业生涯辉煌时期所积累的营养尚未被消耗干净,还能维持住其基本的身材。”
伯尼习惯性为西奥多的话做翻译:
“你是说,她刚被皮条客抛弃不久?”
比利·霍克对西奥多的分析表示认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