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校指指河面上的打捞船:
“大多数船锚都是用这种锚结固定的。”
“锚结很难解开,而且越拉越紧。”
伯尼看向西奥多:
“看来我们的凶手是个老水手。”
西奥多对此不置可否,拿着大剪刀贴着包裹把绳结剪了下来。
伯尼跟少校合力将齿轮搬到一旁,比利·霍克往后退了一步,准备给包裹拍个全照,结果身体一个后仰,差点儿掉到水里去。
好在他身体素质极佳,很快找回平衡,重新站稳。
伯尼看了他一眼,半开玩笑:
“掉下去前记得把相机丢上来。”
比利·霍克抬起镜头,对着他咔擦咔擦照了两张。
闪光灯刺得伯尼不得不抬起胳膊遮挡。
西奥多没理会这俩人,他将绳子断处打了个结,对包裹进行最后的检查。
随着时间的推移,开始有越来越多的粘稠拉丝,且泛着臭气的浑浊汁液渗透出来。
码头上也很快变得臭气熏天。
比利·霍克似乎是闻得久了,已经完全适应,不再干呕。
他一边拍一边在身上嗅着,很担心身上的味道彻底洗不掉。
检查完毕,确认没有遗漏后,西奥多找到防水油布的一角,解开了包裹。
包裹并不厚,只缠绕了两层。
随着第一层被解开,码头上的臭气更浓郁了。
而且臭味重新恢复成复合的味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