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利·霍克被他传染,跟着又打了个哈欠,点点头:
“嗯,送完这趟就结束了。”
司机看了看时间,已经快到两点了。
他无声地嘀咕了两句,发动车子离开了码头。
潜水员们陆陆续续从水底冒上来,在打捞船上换好衣服后,跟打捞船上的船员们一起,由小艇载着,哈欠连天地靠近码头。
经过一夜的折腾,他们现在一句话都不想说,只想好好地睡一觉。
伯尼站在码头边上,伸手把人一个个拉上来,并跟他们拥抱,道谢。
打捞队员们打起精神,嘻嘻哈哈地跟他寒暄两句,又跟少校打过招呼,排着歪歪扭扭的队伍朝帐篷区走去。
很快,帐篷区就响起了此起彼伏的呼噜声。
最后一名打捞队员上岸,码头上突然安静了下来。
伯尼跟西奥多与少校告别,各自离开。
翌日上午,星期六。
因为昨晚在码头熬到凌晨的缘故,西奥多三人来的都比较晚。
比利·霍克依旧是第一个到的。
他把办公室打扫了一遍,又分发了报纸,西奥多跟伯尼才到。
也不知他是吃了什么违禁品,明明昨晚比西奥多跟伯尼回去的还晚,此时却依旧精神饱满,神采奕奕,完全看不出熬夜的迹象。
伯尼打了个哈欠,问比利·霍克:
“你昨晚几点回去的?”
比利·霍克摇摇头:
“没看时间。”
他默默估算了一下:“应该是三点多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