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凶手5月18日绑架了1号死者,5月19日才将人杀死并抛尸,在这期间1号死者应该会反抗或逃跑。”
“但1号死者的尸检结果显示,除双脚脚踝处外,并未发现其他约束伤,也无严重的防御伤,常规毒理检测结果也均为阴性。”
“这基本表明1号死者并未遭到绑架。”
顿了顿,西奥多回头看了一眼。
伯尼跟比利·霍克正在做笔记。
沃尔特·普里切特站在两人中间,目光跟西奥多对上,有些手足无措。
他左右看了看,掏了掏兜,只掏出一本巴掌大小,薄薄的速记本,拿着笔一时间不知道该记些什么。
但什么都不写,好像又有点儿不太对。
沃尔特·普里切特往角落挪了挪,低着头假装忙着记录。
西奥多对这个结果还算满意,又主动提起另一种可能:
“凶手或许是通过欺骗的方式,把1号死者骗走,1天后才将其杀死。”
弗兰克·卡西迪警监跟多尔蒂副警监情不自禁地点点头。
顿了顿,西奥多摇了摇头:
“凶手可以以生意的名义骗走1号死者,但很难用同样的借口欺骗1号死者太长时间。”
“但1号死者是职业妓女,其从业时间长达数年,近期离开‘甜心老爹’的庇护后独自单干,只会变得更加警惕。”
确认弗兰克·卡西迪警监没有疑问后,西奥多将目光转向多尔蒂副警监。
迟疑片刻,西奥多改变了说法:
“我需要5月18日当天的执勤记录。”
“还需要根据执勤记录对执勤巡警进行问话。”
“请帮忙安排一间会议室。”
他本打算让第七分局帮忙询问执勤巡警的,但考虑到此前多尔蒂副警监的表现,尤其是那份四十多人的名单,他还是决定自己来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