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先在第14街大桥上遭遇一番拥堵,后又在市区独立大道和宾夕法尼亚大道密集的红绿灯之间走走停停。
短短十英里的路程,竟然走了近一个小时才到。
周末的第三分局显得有些冷清,除值班警员外,几乎见不到其他人。
在第三分局辖区内,好像连罪犯都要遵守周末休息的规矩。
他们来到法医室,正好遇见尸体解剖。
霍华德大学医学院的教授带着十几个疑似法医的年轻人,把解剖室塞得满满当当。
教授边动手边讲解,熟练地切开尸体皮肤,撑开死者胸骨,开始往外掏内脏。
有人捂住嘴巴转过身去,立刻遭到教授中气十足的怒吼。
被吼的人浑身一个激灵,捂着嘴赶紧转回去。
但教授并不打算放过他。
教授手里抓着一块肝脏,冲到这人跟前,一连串的单词喷涌而出,语速又快又急,手里的肝脏还不断往人脸上挪。
被训斥的人不敢挪动脚步,只能身体不断往后躲,最后仰倒在了身后人的怀里。
教授看了眼站在解剖室外的西奥多三人,颇为不满地指指被人扶起来的年轻人,警告其下次再有这样的表现,就不要想着通过他的课程了。
年轻人连连点头。
教授将肝脏放进托盘,又指定两个年轻人接手解剖,走出了解剖室。
他领着三人来到办公室,掏出那本解剖笔记翻了翻:
“你们送来那三具尸体已经基本检查完毕了,只剩下一些毒理跟病理检查还在等结果。”
这个结果让伯尼跟比利·霍克吃了一惊。
他们没想到会这么快。
教授看了他们一眼,从文件柜里找出个鼓鼓囊囊的文件袋打开。
里面装的全都是尸检照片,粗略估计至少有五六十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