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开始更频繁地发生争吵,好像对每一件哪怕再细小的事,都会发生分歧。
该不该继续每个月吃一家餐厅,并在餐厅旁的酒店或旅馆住宿?
该不该继续购买高档的家居生活用品?
该不该要个孩子?
该不该再找份工作?
该不该把晚餐时间调整到8点?
该不该吃牛排,而不是牛杂碎……任何小事,都会变成两人争吵的由头。
在玛姬·多伊看来,这些争吵是很有必要的。
它们能帮助她确立家庭地位与话语权。
就像西奥多他们问话时表现的那样,对待丈夫的客人态度冷淡,抗拒招待客人,被迫留下后,又在谈话中旗帜鲜明地与丈夫唱反调,表达自己的想法。
在约翰·多伊看来,这是玛姬·多伊试图反抗的明证,是对他无能的指控跟羞辱,是在嫌弃他现在没了工作,无法赚钱。
玛姬·多伊提出生一个孩子,更像是在嘲笑他连个男人都不是。
这让约翰·多伊难以忍受,感觉自己的整个世界都乱了。
他急需让一切恢复正常。
5月18日那天,他俩又因为晚餐的事情爆发了争吵。
玛姬·多伊因工作原因,回到家时已经七点过了,又累又饿。
她希望能有约翰·多伊负责赚钱养家时一样的待遇,她希望约翰·多伊能在家做好晚餐,等她回来。
但约翰·多伊不愿意。
两人的争吵很快从晚餐上升到生孩子,再到约翰·多伊的失业。
“她开始细数过往遭受到的每一次委屈。”
“给我做饭,帮我洗衣服……哈!我竟然不知道,她以前还这么委屈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