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西奥多没提醒他们,这些陈年旧案能陈旧到这个地步。
事实上这些案子的简陋程度也超出了西奥多的预料。
马丁·约瑟夫·克罗宁目光转向伯尼:
“没有。”
“这些已经是我能挑选出来的,较为详尽的案件了。”
他有些抱怨地拍了拍剩余的文件袋:
“至少寄信过来的警探知道写清楚案子的大致情况。”
“剩下这些甚至连案子都没写清楚。”
“还有问文章里写的是不是真的的。”
马丁·约瑟夫·克罗宁稍作挑选,拿出一个文件袋打开,从里面抽出几张纸来。
他直接翻到最后一张,指着最后几行给伯尼跟比利·霍克看。
那上面的确在询问西奥多刊登在《执法公报》上的文章的真实性。
这样的信函西奥多已经收到过不止一封了,只是其他人都是直接寄信,只有这份是混在案情简报中的。
西奥多敲了敲桌子,决定接下这个案子。
伯尼去联系孤松镇警局,沟通路线及路况,并询问了当地住宿与餐食情况。
马丁·约瑟夫·克罗宁则收起笔记本,重新填写外勤考核申请。
…………
6月28日,上午。
伯尼跟比利·霍克有些焦急地在办公室里走来走去。
今天是马丁·约瑟夫·克罗宁第四次申请外勤考核的日子。
如果他能通过考核,就可以跟着西奥多他们一起前往孤松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