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鲍勃不太愿意提起这件事,他沉默了一会儿后,撇撇嘴:
“他说他手上也没钱了。”
伯尼追问:
“后来呢?”
老鲍勃笑了笑:
“他说他没钱了,我总不能去他家里翻,去抢吧?”
他指了指劈里啪啦响个不停的后厨:
“那时候我连下床都困难,每天排泄都得喊她帮我。”
“就算我想抢,也没那个能力啊。”
那正是老鲍勃最难熬的一段日子。
全家的积蓄都被花光了,安妮跟孩子甚至吃不饱饭。
尤其是安妮,不光要照顾他跟孩子,还要跟男人们一起干活儿。
他却只能眼睁睁看着,连下床活动都困难。
每到夜晚,伤处又像火烧一样疼,他只能咬牙忍着,熬到天亮。
止痛药早就吃光了,他们全家都凑不出一美元来。
众人互相对视一眼。
这跟霍金斯警长提供的信息差别巨大。
老鲍勃往后厨那边看了一眼,压低声音:
“安妮去找约翰借钱的第二天,约翰来找我,想以五百美元的价格买下酒馆。”
他轻轻地拍了拍桌子:
“安妮的祖父跟着木材公司一起来到这儿,建立的这家酒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