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玄微子一脸视死如归的模样,长泽站在原地低声念了一句,福生无量天尊。
听着越来越近的脚步声,苏君月微微一笑,睁开眼睛一脸真诚地看着走过来的玄微子。
玄微子被苏君月看得老脸一红,虽说苏君月在长泽面前自称是自己的师弟,但玄微子可不敢真把这位当师弟。
一是不敢和那位抢师弟,二来,就这么一个泼皮无赖,认下来作甚?给自己找不自在吗?
玄微子刚要说话,苏君月却抢先一步说道:“明日我们便要上路了,这段时间得道长照顾,不胜感激。”
说着苏君月起身朝玄微子作辑行礼。
玄微子愣在原地,走了?终于要走了!
“应该的,应该的。”
“所以啊,道长不如把刚才抓回来的那两只鸡拿出来,今晚我们好好喝上一杯。”
说着苏君月朝玄微子挑了挑眉。
听到苏君月的话,玄微子老脸一阵抽搐,狗贼,就知道你没安好心!
次日苏君月便携红袖和文秋雨二女一同离开了三阳观。
临走时苏君月悄悄留下了一张一百两的银票,算是这段时间的伙食费,惹得观里的一老一少热泪盈眶,好人啊!
早在初到三阳观之时,苏君月便结清了车夫的银两,如今没有了车夫,谁人驾驶马车啊?
“公子,我来吧。”
一袭红衣倩影出现在苏君月的身前,玉手轻拉缰绳,整辆马车在其手上是如臂使指。
哪怕是在崎岖的山路上也只是有些许细微的颠簸,真想不到红袖竟还懂得这种事。
苏君月看着车外那红衣倩影失笑地摇了摇头。
“公子,我们前面有条岔路,我们往哪边走啊?”
“右边。”
鬼酒等人纷纷停下手中的动作看向玉天清,这是又有什么事要发生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