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墨走过去，目光迅速扫过卡座上的人。
张哥旁边坐着两个面生的中年男人，应该是导演或制片。
而最里面，靠墙的位置上坐的是杨蜜。
她比荧幕上看起来更瘦，穿着简单的黑色高领毛衣，长发披肩，正低头看手机。
脸上略施粉黛，皮肤状态很好，在昏暗灯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。
“这是王导，这是刘制片。”
张哥介绍，“这位是杨蜜老师，你肯定知道。”
陈墨点头致意，在王导的示意下，坐在了杨蜜旁边的空位。
距离恰当，还能闻到淡淡的香水味，木质调。
“你是模特？”
杨蜜抬起头，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两秒。
“平面模特，偶尔走走秀。”
陈墨声音平静，“陈墨，耳东陈，墨水的墨。”
“名字不错。”
杨蜜笑了笑，笑容很浅，但眼睛弯起来的弧度很好看，“多大？”
“二十一。”
“年轻。”
她评价道，语气里听不出情绪。
酒局进行得很常规，王导和刘制片在聊一个即将开拍的古装仙侠剧，投资不小，但有些配角还没定。
杨蜜话不多，偶尔插一两句。
陈墨安静听着，偶尔在合适的时候接话，不过分殷勤，也不显得木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