语调很平,但每个字都像落在玉盘上,清晰而带着回响。
林玉芬坐直了身体。
接下来三分钟,陈墨完全进入了状态。
没有夸张的动作,没有过度的表情,但每一个眼神转换都恰到好处。
审视,了然,一丝极淡的兴味,最后归于平静。
当他说完最后一句台词“既是如此,便去吧”,整个会议室安静了几秒。
“第二场。”
林玉芬开口,语气听不出情绪。
陈墨走到旁边准备好的椅子前,坐下。
这场戏没有台词。
他微微侧身,手虚搭在扶手上,目光投向虚空。
眼神从空茫,到回忆,到一丝极淡的怅然,最后又恢复平静。
整个表演不到两分钟。
“可以了。”林玉芬说。
陈墨站起身,眼神恢复清明:“谢谢各位老师。”
他转身要走,王导突然开口:“等等。”
陈墨停步。
“你会唱歌吗?”
王导问得看似有些突兀,实则在为陈墨搭台子。
陈墨心里一动:“会一点。”
“剧里东华帝君有一场抚琴的戏,我们考虑加一段清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