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还不待陆远说什么,这黄焖鸡便又是神秘兮兮道:
“不过,就算如此,你可也得警醒着用,要不然容易小命没有哩~”
嗯?
听着黄焖鸡这话,陆远有些好奇的望向黄焖鸡。
这是为什么?
别看黄焖鸡说起话来,一口一个爷,好像挺幼稚,跟那半大小子一样说话没谱。
但人家是实打实修行八十年的黄仙儿,见多识广,非自己可比。
刚才这玉牌的用途,不就让它说准了。
随后这黄焖鸡便是摇头晃脑道:
“那老话儿说的好,天上不会掉馅饼儿!”
“你刚才也说了,跟这大凶关系没那么好,你俩这不清不楚的,人家平白无故帮你,这不就是欠了人情债。”
“这世上,人情债最难还,今儿个她帮了你,明儿个她问你讨债,要你的命,你给是不给?”
听着黄焖鸡的话,陆远微微点头,心里很是认同。
这话一点不假。
“不管咋说,她是大凶,你是道士,搅合到一块儿,没好下场。”
“你自己多思量吧……”
黄焖鸡说完,便是起身。
陆远瞥了它一眼。
“要走了?”
黄焖鸡点了点它那颗小脑袋:
“这粉灵肉只补回了黄爷我二十年的道行,差得远呢!我得再去寻摸点好东西补补身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