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二小响亮地应了一声,转身就朝着山下哼哧哼哧地跑去。
没过多久,一条由火把组成的长龙便蜿蜒而来,村民们都到了。
“道长,完事儿了??”
陈福顺一上来,就带着满脸的紧张与期待凑过来问。
陆远点了点头,指着那株玉化的枯桑位置。
“在此地,立一衣冠冢,冢中无需尸骨,只埋三件旧物:一件旧衣,一双草鞋,一只陶碗。”
“冢前立一木牌,上书‘贺三之墓’。”
陈福顺听完,激动得连连点头。
“好好好!我这就安排人来弄!这就弄!”
“不忙。”陆远摆了摆手,继续道:
“此后三年,每年的清明、中元、寒衣三节,每家轮流来此供奉。”
“一碗热饭、一碟咸菜、一杯清酒即可。”
“无需山珍海味,只需家常温热。”
“三年之后,此冢可平,此地可复耕了。”
……
……
清晨六点半。
第一缕晨光照在枯桑玉化的树干上。
村里所有曾梦到矮小老者讨饭的人,在同一时刻,都感到腹中一阵轻松。
那无形的重担,就此卸下。
而陆远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