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物污秽至极,绝不能用手直接触碰。
陆远早有准备,从箱中取出一双雷击桃木雕成的长柄阴纹镊子。
又拿出一只内壁涂满厚厚生石灰的陶罐。
左手持镊,右手掐“离火诀”,虚按于镊身。
他口中低声念诵《净天地神咒》:
“天地自然,秽气分散……”
咒音未落,镊尖已然触及那暗绿气团!
“嗤啦——!”
一声脆响,好似烧红的烙铁猛地浸入冷水。
那气团剧烈收缩翻滚,竟发出一声极细微、如同老人临终前最后一口喘息的哀鸣!
镊子上的雷纹骤然亮起微光,死死钳住气团核心那张被污血浸透的符纸。
陆远手腕一抖,将其迅速提起,精准地投入生石灰罐中。
“封!”
他反手将一张“镇秽黄符”拍在罐口。
罐内立时传来“滋滋”的腐蚀声。
伴随着更密集的、令人牙酸的细微嘶叫,但很快便彻底沉寂。
梁上那团暗绿病气失去了核心,如无根浮萍,开始在屋内无序飘散。
病胎虽取,但病气已与赵巧儿的气血勾连日久。
陆远不敢怠慢,立刻取来七盏小油灯,以北斗七星之位,布于赵巧儿的卧榻周围。
灯油也非凡品,乃是冬至收集的松脂,混了清明时的柳叶露。
陆远牵起巧儿姨那柔若无骨的玉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