武师不敢怠慢,身形一闪,便消失在夜色中。
片刻之后,王福提着一根浸透了盐水、还带着血丝的皮鞭,脚步匆匆地赶来。
那鞭子上的腥气,让陆远眉头微不可查地一皱。
王福见状,赶紧将皮鞭递给下人,对着陆远解释道:
“这些贱皮子,不打不张嘴。”
陆远也不多问,只是忙问道:
“王管家,最近奉天城里,有商铺在夜里听到敲门声和算盘声的怪事,你可有耳闻?”
王福一愣,脸上带着几分茫然,摇了摇头。
“最近这两天因为夫人这事儿,没怎么出门,外面的事儿不太清楚……”
陆远点了点头,这也在意料之中。
“那这样,劳烦王管家把府里的人都叫来,总有人知晓。”
王福听到后,连连点头道:
“我这就去叫。”
王福应得干脆,立刻转身去办。
很快,赵府上下百十来号人,黑压压地聚集在后院的月牙门前,人人脸上都带着惶恐与不安。
陆远站在人群前,再次问起了“鬼拍门”的事。
这一次,人群中立刻有了回应。
一个采买管事站了出来,把听来的消息一五一十、绘声绘色地讲了出来。
比琴姨说的要详细百倍。
一些绸缎庄、干货铺、车马行,都在子正三刻被惊醒。
子正三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