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断命王家不知道陆远已经晋升天师了!
一步天师,一步凡人。
云泥之别。
只要对方存有半分轻敌,那便是陆远一锤定音的时刻!
……
夜色如墨,戌时三刻。
冰冷的月光穿不透厚重的云层。
陆远从怀中摸出那块老旧的黄铜怀表,指针精准地指向七点四十分。
他们绕行了一整天,终于在天色彻底沉寂的下午五点,潜伏到了预定地点。
在一个干涸的土泡子坑里,三人如石雕般蛰伏了两个多钟头,将自身气息与周围的死寂融为一体。
是时候了。
三人无声地跃出土坑,活动着有些僵硬的筋骨,没有发出一丝声响。
借着浓稠的夜色作掩,身形如风,直扑前方那片最后的乱葬岗。
穿过乱葬岗的刹那,天际最后一丝月光被乌云彻底吞没。
三人手中的罗盘,指针不再旋转。
而是如同被无形的大手疯狂抽打,疯狂地撞击着铜盘内壁,发出“铛铛”的哀鸣!
这不对劲!!
按照常理,断命王家若要将《凶煞簿》的全部煞力释放,投向赵家。
那么此地作为法坛,煞气虽重,却应是向外宣泄的状态。
而现在,这里的煞气却如同一个只进不出的黑洞,浓郁到了极致!
“陆哥儿……这煞气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