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远清晰地感觉到,自身与天地灵气的连接,正被一股力量粗暴地切断、污染。
他试图运转天师法力。
周身的“灵机”却已染上墨汁,滞涩而剧毒。
脚下的大地传来诡异的虚无感,随时会塌陷成无底深渊。
这不是力量的压制。
这是存在层面的否定。
它……
怎么看起来好像……
比顾清婉还……还要强??
许二小和王成安早已面无人色。
两个少年握着桃木剑的手抖得厉害,颤抖并非恐惧,而是一种源自生命本能的战栗。
如同草履见到山崩,蝼蚁面对海啸。
他们的修为太低,感知反而更加直观,那不是能对抗的“敌人”,那是行走的“灾厄”。
……
与此同时,奉天城,赵府后院。
高耸的法台上,沈书澜猛然睁眼,满脸骇然,冰冷的眸子死死盯向西南天际。
在她眼中,那边的夜空并非漆黑,而是呈现出一种令人心悸的暗红色,如同溃烂的伤口。
更诡异的是,那片天空的星辰,正在一颗接一颗地“熄灭”。
不是被云遮挡,而是其星光在抵达地面的途中,就被某种存在吞噬了。
她身下法台边缘插着的七面杏黄旗无风自动,旗面猎猎作响。
下一刻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