德全儿如数家珍,报出了一长串菜名。
不愧是奉天第一楼,招牌菜是真多。
陆远听完,乾脆地一挥手:“得了,就你刚才说的那头几样,都上来。”
他看了一眼旁边已经开始悄悄咽口水的王成安与许二小,补充道:“再来两碗米饭,两个馒头,三瓶橘子汽水儿。
“,隨后,他转向对面还处在懵逼中的宋彦:“师兄,吃饭还是吃馒头?喝汽水还是喝酒?”
宋彦眼神发直,懵懵地点头:“都————都成!”
一旁的德全儿当即便是笑道:“得嘞,侄少爷,您先等著,我直接去后厨催,让他们先做著咱的菜~”
德全儿一走,宋彦再也忍不住了,身体前倾,压低声音急切地问道:“师弟,这到底怎么回事?”
“你跟这白鹿商会————也有关係?”
“那个“侄少爷”又是什么名堂?”
这事儿牵扯到武清观,陆远不好细说。
毕竟这里面涉及到跟武清观临阵脱逃,不管东家的事儿。
这糟烂事儿要是给传出去了,那可真是坏了。
自己沾了沈书澜不少光,这事儿可不能说出去。
陆远只是端起茶杯,轻描淡写地解释道:“之前帮赵家走了个活计,救了赵夫人的命,就认了乾亲。”
“我管她叫姨,她管我叫侄儿。”
这个解释,却让宋彦的表情更加古怪了。
宋彦奇怪的不是陆远能认赵巧儿当乾亲这件事。
同样作为道士的宋彦,对於这种事是清楚的,这种事真是挺常见的。
虽然说,这道士走活计跟东家之间,看起来像是生意,像是老地主僱佣佃农割麦子一样。
一个给钱,一个办事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