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远心头那根弦,彻底绷紧了。
养邪神!
这三个字的分量,远超之前的一切推断。
一个以整个村子,或者是周围几个村子的香火和子嗣为祭品,长达六年的血腥献祭!
陆远现在有点懵,是谁在养邪神呢?
在牤牛村养了一个,会不会在其他地方养第二个?
忙牛村这个或许好整,毕竟以目前得到的消息,只是供养六年而已。
那其他地方的呢,有没有六十年的?
陆远琢磨了一会儿,琢磨不透。
但眼下也容不得陆远去想这背后究竟是谁了。
无论对方是谁,在別处是否还有其他布局。
作为一个正统道观出来的道士。
作为一个有师承,有法脉的正统天师,这事儿都必须要管到底!
陆远定了定神,转身迈入东厢房。
屋內光线昏暗,一股奶腥味混合著若有若无的阴冷气息。
年轻的父母蜷缩在炕边,望著陆远的眼神里满是惊惧。
炕上的婴儿仍在昏睡,小脸苍白如纸,呼吸微弱得几乎看不见胸口起伏。
陆远没有靠近,只是静静立在原地。
右手掐“观灵诀”,双目神光內敛,望向那婴儿。
视野之中,婴儿头顶那团象徵生命本源的纯净胎光,此刻已然黯淡。
更骇人的是,两道灰黑色的气流,如跗骨之蛆,死死缠绕著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