嘶~
陆远倒吸了一口凉气。
上山之前,他在牤牛村打听得清清楚楚。
光绪年间投井的女人,死时腹中怀着胎儿,并未生产。
所谓子母煞,子母煞,孩子根本就没降生。
刚才那红衣邪祟抱着个褓的模样,就透着一股子怪异。
陆远当时只当是邪祟成形後的某种异化。
现在看来,井下竟有两口棺材,一大一小。
这就奇了。
难道驭鬼柳家几十年前布下这个局时,还特意下井给那女屍做了个剖腹产?
然後把取出来的胎儿单独装进一口小棺材里?
嘿!
那你别说,这驭鬼柳家人还好哩!
陆远趴在井口,对着下方喊道:「那你打开那口小的看看!」
「里面可能不是子煞本体,八成是柳家留下的什麽法器,或是整个邪术的关窍!」
话音落下,谭吉吉在下面连声拒绝。
「不成!绝对不成!」
他的声音带着明显的恐惧。
「万一我一开盖,里面蹦出个东西扑我脸上怎麽办!」
「这井底就这麽点地方,我躲都没地方躲!」
陆远听着他那怂样,撇了撇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