剑尖触碰到粗糙陈旧的衣料,发出极其细微的「沙沙」声,在这死寂的山顶,听来格外刺耳。
许二小和谭吉吉屏住了呼吸,眼珠子几乎要从眼眶里瞪出来,死盯着陆远的剑尖,和那片衣摆之下隐藏的未知。
暗红的衣料被剑尖缓缓掀开。
衣料之下,不是想像中乾瘪平坦的小腹,更不是腐烂的皮肉。
映入眼帘的,是女屍腹部一道巨大而狰狞的纵向裂口!
那道裂口,如同一张残忍的嘴,从她胸骨下方一直撕裂到耻骨,几乎将整个腹腔剖开。
皮肉向两侧翻卷,边缘参差不齐,像是被某种钝器或野兽的爪子活生生撕开,而非利刃切割。
伤口处的皮肉呈现出一种暗红发黑的颜色,质地如同浸透了血水的烂棉絮。
最诡异的是,它没有腐烂,也没有癒合。
仿佛有一股邪异的力量,将它永恒地「固定」在了溃烂与「新鲜」之间的恐怖状态。
而最让人头皮炸裂,脊背生寒的景象,就在这裂口之内!
那道本该空洞的腹腔,并未暴露出发黑的脏器。
它被密密麻麻、纵横交错的血红色丝线,用最粗糙、最脚的手法,强行拉扯、缝合在了一起!
这血腥恐怖的缝合,并非为了掩盖空洞。
透过那些粗大针脚间无法避免的缝隙,以及红线未能完全遮盖的裂口边缘。
陆远三人看得清清楚楚————
里面,蜷缩着一个「东西」。
那东西的大小,堪比一个两三岁的孩童!!!
它的形态,却比小棺材里那个未成形的胎儿,要诡异扭曲千百倍,充满了非人的恐怖感。
它通体呈现一种半透明的青灰色,皮肤薄如蝉翼,能清晰看见下面纠缠蠕动的、颜色发黑的血管网络。
光秃秃的头颅比例奇大,五官模糊一团,只能看到两个深不见底的漆黑孔洞算是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