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远脖颈僵硬,一寸寸转过头。
映入眼帘的,是谭吉吉那张脸。
一张无比陌生的脸。
那张脸上,再无半分先前的怯懦与浮夸,只剩下一片死寂的漠然。
他单手持剑,静立於陆远身後,眼神空洞,宛如一具没有情感的人偶。
「你很强,但终究是经验太少。」
谭吉吉开口,声音平直,不带一丝波澜。
「如此重要的养神之地,怎麽可能无人看守?」
「又怎麽可能,让你这麽轻易就上来了?」
他像是在陈述一个与自己无关的事实。
「更何况,我们之间的相遇实在是太巧了,不是吗?
」
「这世上哪儿有这麽巧的事情呢?」
谭吉吉的语气很淡然,并未嘲讽,也非是那种获奖感言。
只是在静静的阐述这件事。
陆远胸口剧痛,心却比伤口更冷。
他怒喝一声,用尽最後一丝力气,将手中的神霄雷罚剑向後挥去!
然而,这一剑软弱无力。
在耗尽真炁,又遭穿身重创之後,这含怒一击被谭吉吉轻易地用另一只手抓住,再也无法寸进。
说起来,陆远最引以为傲的,就是那所谓的经验了。
陆远真是没有想到,今日便就栽在这经验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