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给你搁桌子上了哈~」
话音刚落,陆远已经麻溜地拉开房门闪了出去。
临走前,他还回头看了一眼屋内,这才小心地将房门带上。
噫~
还害羞了哩~
陆远走後,那串糖葫芦静静躺在法案上。
而顾清婉的身影,则「咻」的一声,径直没入了那口厚重的大棺材里,再无声息。
陆远将这小插曲抛在脑後,哼着小曲儿直奔斋堂。
今儿个的伙食相当不错,猪肉炖粉条子,油汪汪的喷香。
陆远自个几寻了个角落,风卷残云般炫了两个大馒头,连带着一整盆熬菜下肚。
吃饱喝足,他这才松了松裤腰带,摸着溜溜圆的肚子,心满意足地往偏殿溜达回去。
「大东北是我滴家乡~」
「唢呐吹出了————」
刚一进门,就瞧见老头子正伏在案前,全神贯注地撰写着符籙。
「你吃了?」
陆远随口问道。
老头子头也不抬,声音从笔尖传来。
「早吃了。」
陆远「哦」了一声,不再多话,径直走向顾清婉那口大棺材。
他的目光落在了法案上。
那两串糖葫芦,依旧静静地摆在那里,似乎动也未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