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她们想来,陆远身为道门中人,对这一年一度的盛会,总该有几分兴趣。
然而,陆远刚进到温暖如春的房内,脱下厚重的外衣,便从随身的裕涟里取出一叠写满了字的本子。「哪有那功夫,忙着呢。」
这叠本子,是他在来奉天的路上,缠着鹤巡师伯问来的天尊大典全部流程。
从推举、投票到最後的仪式,每一个细节都记录在案。
以前,他只知其名,不知其详,就像个未经人事的小子,只听说过洞房花烛夜,却不知其中究竞是何等光景。
如今要为老头子争下这天尊之位,自然要将所有流程烂熟於心。
一旁的两个大美姨听到陆远不去看热闹,非但没有不悦,反而更高兴了。
她们巴不得陆远哪儿也别去,就安安生生待在家里。
大家围着热炕,聊聊天,说说话,喝喝茶,这不比出门挨冻强多了?
一时间,两位大美姨也开始准备脱下外面厚重的大氅,换上轻便的家居服。
从现在到明天出发,她们的乖乖可就一直待在这屋里了。
想想就高兴哩~
坐在东厢房正堂整理着纸张的陆远,眼角余光扫过,微微转头,目光落在了琴姨身上。
「噫?」
他有些意外地扬了扬眉。
「今儿个里面穿的这麽……正常?」
在他的印象里,琴姨的大氅之下,总藏着惊心动魄的风景。
结果今天,里面竞是一身儿再普通不过的白色羊绒秋衣秋裤。
那诱人的白嫩美脚上,也不是那勾魂摄魄的油亮黑丝,只是一双保暖的白棉袜。
当然,就算一切很普通的东西,穿到琴姨那堪称淫乱般的身材後,一点都不普通罢了。
刚脱下外衣的琴姨,听到这话,风情万种地白了他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