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,天光乍破。
晨曦化作万缕金丝,穿过雕花木窗,在锦绣炕席上洒下斑驳陆离的光影。
空气里,昨夜红烛燃尽的甜腻蜡香与极品熟女身上独有的雌香交织,酿成一室旖旎。
陆远赤着上身,端坐在炕边。
两个风韵绝佳的大美姨正摇曳着熟透了的美肉,伺候他穿衣。
陆远低头,视线里是巧儿姨柔顺的乌发,松松地绾成一个慵懒的髻。
她蹲在地上,那双本该养尊处优的纤手,此刻正灵巧地为他套上棉袜。
「娘诶,让你们整的我好像啥也不能干似的。」
陆远哭笑不得。
「我自个儿来就行,又不是没长手。」
话音刚落,巧儿姨便仰起脸。
那张熟透了的脸蛋媚眼如丝,眼波流转间,春水潋灩,似要将人的魂儿都溺毙进去。
「爷~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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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嗓音又娇又嗲,每一个字都像是蘸了蜜。
「就让俺俩伺候伺候你呗~」
「俺俩伺候自己的男人,天经地义嘛」
说着,她已将烘得暖软的千层底棉鞋,轻轻套在了陆远脚上。
炕桌的另一头,琴姨正从描金漆食盒里,一件件往外端着早点。
葱绿瓷碟里的酱肘花,片得薄如蝉翼,透着光。
胭脂红碟里的糖渍山楂,艳得好似美人的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