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他取树心最坚韧的一段,请关外最有名的老木匠,斫成这三柄法剑。」
「剑成後,在祖师爷香案前供奉了百年,受香火浸润,最是辟邪。」
许二小和王成安被这突如其来的重礼砸得有些发懵,手忙脚乱地接过法剑。
陆远手中的剑入手极沉,远超寻常桃木的份量。
剑柄处刻着细密的符文,并非刀刻,倒像是用指尖蘸着朱砂,一遍遍描摹,让那符力深深沁入了木质的肌理之中。
「寻常桃木剑,对付新死的怨魂尚可。」
沈书澜的声音清冷而笃定。
「王家那些养煞地,地脉被污秽了数十年,滋生出的东西邪性极重,这剑你们带着,真到危急关头,能救命。」
陆远知道这东西的贵重,正要推辞,沈书澜却已打开了木匣的第二层。
这一层,放着几个用油纸细心包裹的方块。
她拆开其中一个,里面是一遝厚厚的黄符。
符纸并非鲜亮的明黄,而是岁月沉淀下的淡黄色,温润如宣纸,边缘还带着天然的毛边。
每一张符上,都用一种异常鲜红的朱砂画着繁复符咒,那红色夺目,在初春的阳光下,甚至有些晃眼。「阳炎破秽符。」
沈书澜抽出一张,指着符头那个复杂的火纹解释道:
「画符的朱砂,掺了雄鸡冠血、端午正午采的艾草汁,还有微量的金粉。」
「画符的那位师叔祖,每年只在大暑之日动笔,动笔前需斋戒沐浴七日。」
「这一遝,是他整整三年的心血。」
说罢,沈书澜便将这些油纸包,再次分给陆远三人,一人一包。
陆远:..…….…」
这位关外第一道门的大小姐,行事作风当真不凡。
这次陆远没有再推辞,只是默默接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