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里七点半,王老憨一家送来了几大桶热水。
有了沈书澜在,队伍里的生活品质直线上升。
毕竟是姑娘家,爱乾净。
何况五个人要挤一个炕,总得讲究些卫生。
若是以往,陆远他们风餐露宿,别说洗脚,有时候连脸都顾不上擦。
现在每天早晚用热毛巾擦脸净手,再刷个牙,虽说多花了十几分钟,但确实神清气爽。
炕早就铺好了。
最暖和的炕头自然留给了沈书澜。
陆远紧挨着她,许二小和王成安睡在中间,新来的谭唧唧则自觉地躺在了炕尾。
连日奔波,所有人都已是筋疲力尽。
谭唧唧想必也是一路追查,没怎麽合过眼。
几乎是头刚沾到枕头,均匀的呼吸声便此起彼伏。
一夜无话。
翌日清晨五点多,天色依旧漆黑如墨,但众人已经睡足了。
早饭是昨晚剩下的饺子做的煎饺,油汪汪的,外皮焦脆,内馅鲜香,吃得人满嘴流油。
简单收拾过後,一行人准备重新上路。
那个谭唧唧,强得跟头牛,无论陆远怎麽说,都执意要跟着。
陆远转念一想。
这次有沈书澜在身边,总不至於再有人能从背後给自己来一刀。
多个人帮忙,总归是好事。
最终,陆远还是默许了谭唧唧的加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