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不过就是我没有对「美神」做什麽恶毒的把式,但两者的结果却是完全一样的。」
说到这里,陆远转头看了一眼静坐棺上的清婉,随即再次望向老头子。
「总不能,我们自己受到迫害的时候,就指着别人鼻子破口大骂。」
「而轮到我们去迫害别人的时候,就心安理得地享受吧?」
「那不就跟又当又立的婊子一样,让人恶心吗?」
这番话,让老头子有些尴尬地挠了挠下巴。
「咳,她这事儿……跟顾清婉那事儿还是不太一样的,没你说的这麽恶劣。」
「毕竟,她能活下来,全是因为你。」
「没有你,她早被祖师爷给诛灭了。」
陆远没有反驳这一点,只是语气依旧认真:
「但是,从来没有人给过她选择的机会,不是吗?」
「或许比起伺候我一辈子,她更希望当时就直接魂飞魄散呢。」
这句话说完,老头子沉默了。
他看着自己的徒弟,眼神复杂,最终还是微微点了点头。
似乎,对於自己徒弟会做出这个决定,老头子并不意外。
这是自己徒弟做出来的事儿!
「所以·……」
老头子沉吟着望着陆远。
陆远无比坦荡地迎上他的目光。
「所以,我不希望我成为关她一辈子的牢房。」
「我是自由的,那她也应该是自由的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