瞅这模样,应该是熬了一大宿,帮自己找寻解开命理纠缠的办法。
看到这儿陆远倒是有点儿怪心疼的,六十多岁的人了,天天熬大夜。
当即陆远便是道:
「你着啥急啊,不是说等把驭鬼柳家的事儿弄完之後再找办法吗?」
老头子则是打了个哈欠,伸了个懒腰道:
「看入迷了,一不小心看了个通宵。」
听到这,陆远跟老头子一边朝着斋堂走,一边好奇道:
「那你找到办法了?」
老头子微微点头道:
「算是有了眉目,但还是得多看看。」
师徒俩一边说着,一边进了斋堂。
今天的斋食不错,猪肉白菜炖粉条,金黄酥脆的油梭子,主食是粘豆包和暄软的大花卷儿。这香味,霸道得很。
陆远端着一大盆熬菜,烫得他直甩手,放下盆後搓着耳垂,环顾四周,却发现不对劲。
「嘿,今儿伙食这麽硬,人咋这麽少?」
今天这两个菜,那可是纯硬菜了。
猪肉白菜炖粉条这不用多说,这一盆熬菜就端着吃吧。
吃完不光美,全身也热乎,在这大冬天不知道多得劲。
还有油梭子,也就是猪板油或肥肉炼油後剩下的肉渣。
这玩意儿撒点儿盐,撒点辣椒面,脆生的,直接吃,那可真是香拽了。
按理说,就冲这俩菜,斋堂的门槛都得被踏破了。
可今天这斋堂里面,还真是没几个人。